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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黄河入蒙“第一闸”:一场与凌汛的较量

时间:2026-04-14

来源:中国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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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,黄河内蒙古段进入开河关键期。

海勃湾水利枢纽大坝上,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脸。大唐海勃湾公司纪检专员老刘紧了紧棉衣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:3号闸门液压油位、右岸防凌物资储备库雪铲数量、值班室夜间人员在岗情况……。

“走,再去库区那边转转。”他对身边的年轻同事说。

作为黄河内蒙古段唯一的调节控制性综合枢纽工程,海勃湾水利枢纽是黄河进入内蒙古的第一道关键屏障。它拦着的不是普通的水,是每年冬天如约而至的凌汛——一种能把堤岸撕开口子、能把村庄吞没的自然力量。

而对于大唐海勃湾公司纪委来说,他们要守护的,除了这道混凝土大坝,还有大坝背后几十万群众的安危,以及一份沉甸甸的政治责任:让“国之大者”在黄河岸边落地生根。

一个行业标准的背后:监督盯出来的“主动防御”

在水利行业,凌汛防控有句行话:“封河自下而上,开河自上而下。”这八个字背后,是极其复杂的调度逻辑——什么时间开闸、开多大、泄多少,稍有差池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前些年,防凌主要靠“人防”:水位涨了,赶紧派人盯着;冰坝形成了,赶紧组织爆破。说白了,是“被动抢险”。

“每年一到这个季节,心都悬着。”一位老职工回忆。

变化发生在两年前。公司纪委在例行的政治监督中发现一个问题:防凌调度虽然有预案,但操作层面缺少统一的技术标准,全靠师傅带徒弟、凭经验办事。经验主义,往往是风险的源头。

“能不能编制一部行业通用的防凌导则?”

这个建议,最初提给业务部门时,对方有些犯难:国内没有先例,工作量太大,再说这也不是企业必须干的事。

但大唐海勃湾公司没有放弃。他们把这个事项列入“政治监督清单”,标注为“重点督办”。党委书记带队,一次次跑生产现场,一次次参加技术讨论会,一次次问进度、问困难。

两年后,中电联团体标准《水电站防凌运行导则》正式发布,填补了国内行业空白。如今,大唐海勃湾公司的防凌调度有了“说明书”,从“被动抢险”走向了“主动防御”。

连续十余年平稳度凌,成功抵御14次黄河洪峰——这是写在成绩单上的数据。而在数据背后,是监督岗哨前移的一步步脚印。

4500万吨泥沙的账:监督算出的生态账

黄河之患,患在泥沙。

“水少沙多、水沙不协调”,这是黄河下游河道淤积的根源。而对于海勃湾水利枢纽这样的控制性枢纽来说,每年调水调沙、人工塑造“洪峰”排沙,是必须完成的硬任务。

但排沙不是简单的开闸放水。什么时机排、排多少、怎么排,既要服从黄河水利委员会的统一调度,又要兼顾发电任务和生态流量,是一道复杂的平衡题。

这道题,纪委也在盯着。

“我们盯的不是技术参数,是执行态度。”老刘说,“上级的调度指令下来了,是不是严格执行了?有没有打折扣?有没有搞变通?”

有一年汛期,调度指令要求连续大流量排沙72小时。到了第三天凌晨,值班人员有些松懈,排沙流量悄悄往下调了几个百分点。老刘发现了这个细微变化,当场调出调度指令比对,督促立即恢复至规定流量。

“几个百分点看着不多,但泥沙沉积是累积的。今天差一点,明天差一点,几年下来,库容就少了,下游就淤了。”老刘说。

累计净排沙4500余万吨——这是大唐海勃湾公司交出的排沙账单。这个数字,纪委的台账里记得清清楚楚。

同样被盯着的,还有水面上的垃圾。

每年汛期和凌汛过后,黄河上游的枯枝败叶、生活垃圾顺流而下,在坝前形成大片漂浮物,虽然责任不在大唐海勃湾公司,但公司纪委还是启动了专项监督。

“生态保护是‘国之大者’,不能因为不是我们的责任就视而不见。”

监督推动下,清漂力度明显加大。“悬臂吊清污技术”落地应用,五年间累计清理漂浮垃圾6.4万余吨,118平方公里的乌海湖清波荡漾。

“监督不是添乱,是托底”

老刘讲过这样一件事。去年,公司启动主轴密封水回收循环项目,目的是实现水资源循环利用。老刘把这件事列入了“生态治理专项监督”台账,定期了解进度。在一次现场查看中,他发现设备安装存在型号不对应问题,立即叫停整改。

“水循环项目确实增加了成本,但如果因为设备型号导致漏水,那损失的就不是钱,是黄河的水,是企业的责任。”项目负责人事后感慨,“纪委这一关,过得值。”

如今,在大唐海勃湾公司,政治监督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。它被分解成一张清单:防凌防汛、调水排沙、生态治理、新能源开发……每一件“国之大者”背后,都有具体的监督事项。

有人问老刘:你们天天盯着这些,累不累?

他指了指坝下的黄河:“你看看这水,从咱们这儿流下去,流到河南、山东,流进大海。沿途多少人指着它吃饭、指着它活着。我们盯得紧一点,下面的人就踏实一点。”

窗外,黄河水裹挟着冰凌,缓缓东去。

(大唐海勃湾水利枢纽公司纪委)

【责任编辑:吴一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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